42：笨嘴拙舌。 (第9/15页)

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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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些獐头鼠目，油头粉面的宵小之徒，青年一一打量。

    秦曜再将视线放回粉台上，就发现台上的人不见了。

    青年巡睃众生，终于在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怀里看见了美人乐师。

    那人眼下青黑，双颊凹陷，一看就知道是终日沉湎酒色之徒。

    “……美人，来～”

    那男人的手在美人身上不停乱摸，一张嘴不停地往美人脸上靠。

    这猢狲看着颇为面熟，怒火中烧的秦曜来不及细想，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抬手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男人大叫一声，捂着鲜血淋漓的左眼痛呼不已。

    白卿云因为男人的动作不得不退到一旁：“安二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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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白卿云唤作安二爷的男人从眼睛里抠出一块白瓷片：“是哪个暗算老子？！给爷找出来！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——唉哟——我的眼睛！”

    白瓷酒杯被捏碎，秦曜顺手一扫，将剩下的碎片藏进袖子里。

    白卿云也会使暗器，自然能判断出瓷片是从那个雅间飞出来的。

    秦曜冷不丁对上白卿云锐利的目光，连忙低下头给自己倒酒。

    乐师看见那个做贼心虚的影子，额蹙眉锁。片刻，乐师收拾了难言的复杂心情，低声哄着那位安二爷。

    秦曜看着乐师搀着左眼血流如注的安二爷离开了，立刻起身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再望，已经不见了白卿云和那位安二爷的身影。周遭乱哄哄的人群叫嚷着，有些是前来寻衅的家丁，有些是怏怏不服的其他客人。

    蛮横无理的家丁拦着秦曜不让走，可秦曜岂是他们拦得住的。

    高大的青年一挥手，围着的乌泱泱的人群就被他拨开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“拦着他！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