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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……不是女朋友，是男朋友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我没说清楚。”郗程光在井越平静的避开他的目光中一时怔住，又低头拢起一捧水浇到头上，顺着偏硬的发丝汇聚成一股水流，淌下来，遮蔽了他的神情。

    井越不懂，没有人会对他说郗程光不喜欢他。但事实上，试探过后的结果就是，即使一起分享过那么多，他们彼此的身体，青春期的秘密，好像他们最适合的，还是退开一步，就像这样只做朋友的关系。

    郗程光生硬地岔开话题，浴缸里的水逐渐变冷，黏腻和冰凉的界限不清，让人烦闷。井越抹开肩膀上的水汽，扯着被撞红的腿根，半跪着靠近郗程光，浸没在水中的膝盖抵着浴缸光滑的底，布满郗程光留下的指痕的窄腰卡入男人腿间，他撩开郗程光被水淋湿的头发，用潮湿的手捧住郗程光的脸，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在郗程光眼里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微张，井越顿了顿，孤注一掷般吐出花蕊般带着蜜的毒药：“那我可以得到你的祝福吗？”

    郗程光呼吸一窒，维持不住体面的表情，但他居然从井越的眼里看出了不忍心。郗程光猛地掐住井越的脸颊，脆弱的身体在他的手中被按进水里，溅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