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 (第4/5页)

头，竟然在困住自己的敌人手中得到了中肯的评价，难得来了一丝兴趣，黎璟渊继续说道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当时的我没有能力，后来他们没有一个活下来”

    “还是不对，如你所说当时并不知道杀死那个乞丐是你开启魔功的办法，是杀了人之后才得到的共鸣，那你杀他，就不是为了献祭，也不是为了泄愤，那你却在最虚弱的时候拼死杀了他，那只有一种情况，你在自保”

    黎璟渊皱了眉头，想说些反驳的话，却被霖戚搂进了怀里

    “冬日寒冬腊月，水沟里的水必定是冰凉刺骨，一个温饱都尚在旦夕的乞丐，会冒着被冻死的风险救你，那他图什么呢，只是一份好心？若是好心，你也就不会拼死去杀他，可你说你满身狼藉的，被扔在臭水沟里，一眼望去便是与他一样的困顿之人，那他贪的就应该不是银钱，那只能是他想”

    “别说！”

    黎璟渊终究慢了一步，霖戚已经将余下的话说了出去

    “对你不轨”

    黎璟渊沉默了，那一夜的感觉翻了上来，肮脏的手游走在身体上，刺鼻的臭味塞满鼻腔，黑夜里看不清的狰狞面容，慌乱，恶心，恐惧压着虚弱他的无法动弹，却在挣扎间抓到一块砖瓦，拼了命的刺出，鲜血从压在自己身上的乞丐身上喷出，惊恐的看着那个乞丐捂着捂着割开气管的脖子一点点没了气息，直至破晓的第一缕晨光刺在满是血污的脸上，才从被心底传来的不可描述的低语之声唤醒

    霖戚沉溺在抽丝剥茧中得出真相的快感中，却完全忽视了黎璟渊此刻失神的样子，赤焱挑眉察觉了一丝不对，将黎璟渊从霖戚的怀里挖出，拨开他脸上的珠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