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挲着，向暖额前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若是没有萧宴，你会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蒋安城一直想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想，自己究竟比较萧宴差在哪里。

    比起家世背景，蒋家不比萧家差，若说能力，他手上的蒋氏集团，也是业内的佼佼者。

    向暖却摇摇头，对于这个问题，她自己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她叹息，眸子黑得纯粹，不清楚蒋安城还在执着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蒋安城，即使没有萧宴，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是因为怕我把你当成替身吗？”对于替身这个问题，蒋安城已经不想再解释了，他知道无论说什么，向暖都不会信。

    向暖对上他的眼，目光真挚。

    她舔舔嘴唇，回答了蒋安城的话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当你和成雅相遇的那一刻，你和我就没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对于向暖来说，她想要的是对方全部的爱情。

    在这份爱情中，没有其他人，哪怕是那个人不在了也不行。

    而在蒋安城的心中，曾经有过成雅的记忆。

    即使以后，蒋安城也许只会爱她，但是，向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。

    她只希望对方的眼里只有她一个，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