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2008年 (第4/4页)

    岑毓梵知道方子萱一定“上线”了，她水汪汪的双眼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几岁？”

    “四五十岁……不对，应该是五六十岁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b较老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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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虽然差别不大，但我看得出来，b前几次看到的再老一些，因为细纹多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岑毓梵突然认真，进入思考模式。

    方子萱不敢打扰，因为她最期待的就是岑毓梵可以帮她理出一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”今天我们不在巴士站见面，而你却看见了，证明巴士站似乎不是关键点……“

    岑毓梵边走边说，方子萱在一旁用心聆听，深怕听漏一个字就会错过解开纠结的步骤。

    ”所以时间，也就是早上看来更为重要……“

    ”可是小梵……“

    岑毓梵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，被方子萱打断了。岑毓梵稍微放慢脚步，等待方子萱似乎阻塞在嘴边已久的字句。

    “昨天傍晚，大概七点半左右，我看见我mama老去的样子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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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昨晚就想告诉岑毓梵的话，终于吐露出来，方子萱的心中像是刚吃了一颗薄荷糖，微凉一阵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你说你昨天傍晚看见你mama的……”岑毓梵停下脚步，锁上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来，你不只可以对我‘上线’……怎么感觉之后你会看到更多人的老相啊？“

    岑毓梵一脸严肃地发表自己的看法，方子萱用力地点了点，示意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”现在我们先撇开‘上线’对象，看看时间点，你说是在昨天傍晚看见mama的老相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又继续往巴士站的方向慢行。

    ”那么刚才我们假设‘早上’为你‘上线’的关键条件的想法，就不能成立了。如果’时间‘是关键点，但’早上‘却不是关系条件，那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方子萱又打断岑毓梵的分析。

    岑毓梵没有生气，向方子萱释出了”快说吧“的眼神。因为岑毓梵知道，以方子萱的个X，如果不是非要说的话，否者她不会打断别人的话。方子萱就是那么一个温柔有礼貌又有耐X的仙子。

    ”今天早上，我也看到了mama的老相。“方子萱微微地锁着眉头，望向好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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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等一下，刚才又看见了？”岑毓梵的语气有点心急。

    方子萱微微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现在都先告诉我？”岑毓梵的心急是正向的，因为越多信息就对解开谜题有越多帮助。当然，越多信息也有可能会增加解题的复杂与困难度，现在的情况好像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没有了……就这些。”方子萱不会觉得委屈，因为全宇宙最了解岑毓梵的人，应该是自己，而且她还能看见岑毓梵老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OK，那我们再一次整理。“

    两人走到了巴士站，在石椅上坐下。原本五分钟的路程，两人花了十五分钟才走到。

    ”加上今天，你看见我的老相四次，四次都在早上；而你mama呢，一共两次，一次傍晚一次早上……“

    方子萱伸直的双腿，双眼望着洁白的校鞋，头点了点。

    ”这六次的‘上线’的共同点究竟是什么呢？“岑毓梵声量变小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不过这个声量还是能被坐在身边的方子萱听见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地坐着，岑毓梵继续思考当中，方子萱则不想再使脑袋，安静地坐在一帮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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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懂了！”岑毓梵突然提高声量，抬起头，犹如哲学家阿基米德在浴缸中发现解决问题方法时喊出“优瑞卡”的气势。

    “记得吗？昨天早上你看见了，可是下午我到你家时，你却没看见，按这个‘上线’情况来说，你一天只能对同一人‘上线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岑毓梵说得非常缓慢，担心方子萱听不明白。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这个推测没错的话，一人的第一面就是‘时间的关键点’。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昨天傍晚你看见你mama的老相了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岑毓梵用发亮的眼睛看着方子萱。

    方子萱呆看着好友，不是没听明白，而是对好友的机智惊叹不已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地点不是你’上线‘的主要关键，你今天晚上看见你mama时就能证实我的推测了！“

    方子萱没有大声回应，只是再用力地点点头，后脑勺的长马尾也跟着抖动。

    岑毓梵望着远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不经意地哼唱起“Nobody“，似乎是在对自己的脑袋感到骄傲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每次看见的老相都不一样？那代表了什么呢？方子萱的疑问解决了一个，另一个就马上浮现放大。不过她没有马上告诉岑毓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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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步一步来吧。方子萱自己在心中有了安排，毕竟疑问是自己的，烦不烦也得自己承担，既然这些难题似乎迟早都能被岑毓梵解开，那自己也应该不用那么烦恼。

    方子萱在心里跟自己对话的当儿，巴士来了。

    岑毓梵赶在前头上车，方子萱跟在后。

    巴士上巧遇别名叫”橙汁“的隔壁班班长陈智。岑毓梵用她一贯的活泼方式挥了挥手打招呼；而身后的方子萱则定格住了。

    岑毓梵知道什么事情发生了，她一把把方子萱拉到座位上坐。

    “上线了对吧？橙汁？”岑毓梵迫不及待追问的当儿，心理也有一GU让人不太舒服的感觉。是不安？害怕？还是压力？她此时不想把这个感觉理清楚。她b较想知道好友的经历。

    “嗯，看到了。”方子萱才锁开不久的眉头又微微地锁上了。

    ”你的’上线’能力在增强中……对了！“岑毓梵似乎又灵光一闪，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”等下下课，我们经过隔壁班，我帮你制造一个跟橙汁刚好又碰见的机会，应该就证明我的推测了。“岑毓梵斩钉截铁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