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话?云之後 (第1/1页)

    0.宇宙诞生之前

    那里没有物质

    没有时间。

    也没有距离。

    只有一层一层堆叠的“云”，

    不是水气，也不是尘埃，

    而是**「尚未被定义的存在」**。

    她坐在“云”的边缘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需要或想要坐下，只是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没有名字，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名字来与其他存在做区分。

    她看过宇宙被构想、被推翻、被重构。

    无数恒星像失败的句子一样被删掉。

    无数法则诞生，又被她随手改写。

    全部都绝对正确。

    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1.第一个声音

    某一次，她听见了声音。

    不是宇宙背景的噪音，

    不是概念坍缩的残响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欸？这里怎麽会有人？」

    她转头。

    一个*人*站在“云”里，

    喘得要命虽然这里并没有空气供他呼x1，

    像是登出时走错了出口，被系统丢到这里。

    「你是谁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*那个人*愣了一下也有可能是永远？。

    「呃……我是DN。」

    「我本来在想一些很复杂的事，然後就——」

    他指了指四周的虚无。

    「——就到这里了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很久但也很快。

    久到宇宙又被试运行了三次也或许一切只发生在一次眨眼、一次呼x1、一次脉搏之间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不应该在这里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这里在*你们*的分类里，是不存在的。」

    &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在人生之中也常常被分在那一类。」

    她第一次，

    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

    2.神明第一次做「多余的事」

    正常来说，她会：

    ?把他送回去

    ?或直接让他从未存在

    这两件事对她来说一样简单。

    但DN没有求救。

    也没有恐慌。

    他只是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这里……还满安静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一直都一个人在这吗？」

    她想说「是」。

    但这个回答突然变得很长。

    於是她说了另一句：

    「……你可以留下来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，

    做了没有必要X的选择。

    3.她第一次被取名

    他们坐在云上。

    &问她问题。

    关於宇宙、关於时间、关於「为什麽会有东西」。

    她全部都能回答。

    而且答案都很完美。

    直到DN问：

    「那你叫什麽名字？」

    她沉默了。

    名字，

    是用来让别人叫的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「别人」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&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那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那位全知全能的存在吧。」

    「听起来很没礼貌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麽，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「那你可以先叫我——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……星云。」

    那只是她随手指的一团云。

    但DN笑了。

    「好啊，星云。」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第一次被固定下来。

    4.地球

    &终究不能久留。

    他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，

    像讯号被拉回原本的频道。

    「我得回去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不然我的世界会当机。」

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所在的那个地方，

    规则很多，

    而且大多数没有必要。」

    &耸肩。

    「但也有一些……还不错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他消失。

    云重新合上。

    宇宙恢复原样。

    一切都回到「正确」。

    ——但她没有坐下。

    5.神明第一次降临

    地球很吵。

    空气很重。

    时间一直往前，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街道中央，

    所有人都绕开她，

    像是下意识知道她「不在分类里」。

    &冲过来的时候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「你、你怎麽来了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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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平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说这里有一些，

    还不错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她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我来确认。」

    &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最後只是笑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欢迎来到人类社会。」

    6.结尾镜头

    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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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坐在窗边，

    看着城市的灯。

    「这里的人，

    为什麽要把自己弄得这麽累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&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可能是因为，

    有人会在等他们回家吧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轻声说：

    「……原来如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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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画面拉远。

    那是神明第一次，

    开始学习不必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