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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紧绷着身子，像待发的满弓。万茜粼只好让人叫来医生。阿坤跟在医生后面进来，把小绯按住，让医生给她打一针镇静。

    但小绯很抗拒：“滚开！都滚开！”她挣动着：“我不要打这玩意儿！你放手！”

    “小姐，打一针就不会再难受了。”阿坤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杀了我？”小绯问，“那样再也不会难受了！”

    她反手摸出匕首，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腰。她看着阿坤：“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阿坤把自己的手垫在刀尖后：“小姐，你想怎么样都好，你告诉我，不要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他和小绯对视着。小绯的瞳孔黑沉如潭水，半晌闪出一星亮光，她突然有了些笑意，神奇地平复了愤怒。医生疑惑而警惕地看着她，不知道她在没有镇静剂的情况下怎么会平静，他怀疑是假象。

    匕首落在地毯上，没有发出什么声响。小绯扭身抱住阿坤，像只亲人猫咪一样将头靠在阿坤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你是阿坤就好了。”她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平静轻柔道，“真可惜，我的阿坤……被李观洋偷偷一枪打死了……他说阿坤跑了，可身上一股阿坤和血的气息……”

    竹帘上的光影突然动了动，李观洋掀起竹帘走进来，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。

    阿坤没有动，只看着他。李观洋望着小绯，跪下来：“小绯……”

    小绯侧过头，斜视着他，双手依然搂着阿坤的脖子：“怎么，李观洋，你又要来杀阿坤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