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第三种绝色(GL)_分卷(9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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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90) (第2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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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05章反击

    从警察局出来的第二天,简清闭门谢客,除了鹿饮溪,谁都不见。

    曾经雷打不动早起的人,如今也学会了睡懒觉。

    早上,鹿饮溪做好了早餐,走进卧室,想把简清喊起来。

    走到了床边,床上的人闭眸沉睡,眼底浮着一层青黑色的黑眼圈。

    她沉睡时本就会收敛身上的阴郁幽冷,显露出几分柔美沉静,如今更添了一分脆弱。

    鹿饮溪看着简清,不忍吵醒她,俯身亲吻她的额头,然后默默坐在床头,拿过手机,一面发送消息,一边等候简清醒来。

    简清睁眼时,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,目光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一时想不起身处何地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,她才想起来,这是大学城附近的住所。

    她看向床边的鹿饮溪。

    鹿饮溪低下头,温柔地看着她:现在八点半,想睡的话,你可以再睡一会儿。

    简清没继续睡,坐起来,靠在床头,默默思索接下来的一天要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她忙碌惯了,医疗、科研、教学,从前一天24个小时,恨不能一秒掰成两秒用,陡然闲下来,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她看向鹿饮溪。

    倘若孑然一身,她就开始计划报复,让那些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
    可现在有了鹿饮溪。

    这人说过,想要安安稳稳、平平淡淡的生活。

    她想给她这样的生活,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,永不离开。

    简清掀开被子,下床洗漱,去吃早餐。

    吃早餐的过程中,她找到了接下来的目标。

    简清吃完早餐,鹿饮溪和她说:我出门一趟,傍晚就回来。

    简清嗯了一声,习惯性叮嘱:注意安全。

    鹿饮溪去了严主任的家中。

    简清被公安局传唤问话的当天,严主任的妻子徐阿姨也被带走,她的表妹甚至被刑拘。

    徐阿姨的表妹在跨国公司工作,全世界各地跑。

    严主任患癌后,古道热肠的他建了一个病友互助群,经常让表妹帮着购买进口药、仿制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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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简清把徐阿姨介绍给了何宝臻的妻子李女士,让何家有了购药的渠道。

    医闹时,何家的亲戚一同闹上了严主任一家,辱骂徐阿姨,辱骂购药的人,卖假药不得好死,赚黑心钱,让他们赔钱。

    何家狮子大开口,要他们赔偿一百万。

    鹿饮溪无奈苦笑:主任,你们知道他们要简医生赔他们多少吗?

    阿清,他们要你赔多少钱?

    简晏在各大媒体上,看到了简清开假药的报道,又一次登门拜访。

    简清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手里拿着小刀和木头,雕刻人像。

    她吹去木头上木屑:四百万。

    她本不想放简晏进来,但简晏一直站在门口,喊她meimei。

    她恶心坏了,把人放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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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简晏坐在沙发,指尖敲打膝盖,盘算片刻,唇角挂着笑:要得不少啊,你出得起吗?

    卖了房,就出得起了。简清平静道。

    可别卖啊,要不我替你出了这笔钱?

    简清觑了她一眼后,收回视线,专注刻木雕:黄鼠狼给鸡拜年?

    安的什么心?

    简晏说:想让你回家里来帮我。

    继续当你的走狗?

    话别说这么难听,是各取所需。

    你身上没有我需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要赔钱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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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赔,我没错。

    老头生病了,还不知道你的事。

    简清站起来,开门送客:你放心,我不会回去。就算不从医,我也不去和你抢家产,走吧。

    简晏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meimei,问:阿清,在你心里,我每次来找你,只是因为家产么?

    简清淡淡挑眉:不然呢?

    她们之间有姐妹亲情么?

    你每次都不要我的帮助,我很难过。话是这么说的,简晏脸上却没半点难过的模样,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,放在桌上,我走了,记住你说过的话,这笔钱算买你的承诺。

    四百万?严主任拍桌愤然道,真不是个东西!

    鹿饮溪跟着骂:他们就是畜生!

    徐阿姨今天被释放,回到家后,抱着严主任哭了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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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是一个人民教师,一个知识分子,平生未受过这么大的屈辱。

    何况这份屈辱,还是因为一时善意而起。

    鹿饮溪代替简清和她道歉:严阿姨,对不起,拖累你了。

    傻孩子,坏的是那些人,你道什么歉?徐阿姨渐渐止住了眼泪,阿姨已经退休了,没什么关系,也就受点委屈,小简医生以后可怎么办?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。鹿饮溪低头叹气,她已经不想从医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劝

    严主任说:我下午去找她,陪她聊聊天。

    鹿饮溪摇了摇头:她现在谁都不想见,就待在家里,也不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夫妻俩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阵,鹿饮溪说:我带你们去见一个记者。

    她这次登门,一来是代替简清和徐阿姨道歉,二来是带他们去见一个记者,做一些采访;三来,是找到严老师互助群里的一些癌症患者和癌症家属,请他们站出来说一些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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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记者算是一位名记,曾经揭露过电视台一起不客观的医疗事故报道,成功反转了舆论。

    出事以来,记者一直在寻求简清的联系方式,想要上门材料。

    鹿饮溪主动找到他,和他合作,为他牵桥搭线,引荐各路当事人。

    采访完的当晚,记者就写出了一篇稿子,发给鹿饮溪过目。

    鹿饮溪说:再等等,我先给你做个铺垫,发散些预热的舆论。

    记者说:那我再好好润色!

    简清从警察局出来的第三天早上,一名体制内的警察发表了一封公开信。

    信中说他是癌症患者的家属,妻子患了乳腺癌,加入严主任的病友互助群后,有了一个购药的渠道,妻子服用药物后,病情好转许多。他不顾个人仕途,为代购药品的人求情,为徐阿姨求情,为简清求情。

    附一医院领导为撇清关系,禁止院内员工转发、发表这件事件的看法。

    体制内一贯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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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上研一的任佳佳却管不得这些。

    她还算是学校的学生,归学校管,附属医院管不到她的言论。

    年初那个时候,她动员组上的同学,向医务科举报肿瘤科消化组的龚医生带教态度恶劣、过年的时候让实习生洗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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